“陛下,听闻大理寺已经审明周国公纪中流,在九年前因为嫉恨先父,让人私传令旨使先父率兵进入须弥山,受到大梁伏击全军覆没,臣请治周国公假传令旨之罪,使其阖家流放,以慰先父在天之灵!”
秦含璋一字一句说罢,跪倒在殿上请求。
大殿上顿时静寂无声,乾德帝微微眯起眼并未出声。
尹尚书和庄大人吃惊地盯着秦含璋,互相对视一眼,尹大人起身站到殿上:
“陛下,周国公一案尚有许多疑点,不能草率定罪,还请容臣些时日查明,再行治罪不迟。”
“陛下,臣附议,周国公一案重大,微臣虽不是主审,却也听审知悉案情,许多细节有待推敲,尚不能定案。”庄大人也站出来说道。
卢珺微微眯眼。
此时如果反对秦含璋所说,便是支持庄士昭和尹恒,那么周国公的案子便不能很快定罪,但是他的本意是要置周国公于死地,仅仅是全家流放实在是太便宜了他们了。
“陛下,微臣以为武宁侯所请并无错处,纪中流勾结简鸿证据确凿,其余细节都是小事,请陛下恩准。”卢珺权衡利弊,终于还是站出来支持秦含璋。
“先武宁侯功勋卓着为国捐躯,武宁侯所请虽是法理之外,却在情理之中,朕准了。”乾德帝终于开口,决定了周国公一家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