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励哥如今随着玉卓练武艺,我本以为成了堂堂男子汉,为何跪在这里哭?是向你娘讨什么好东西,没讨到?”
苏浅浅打趣着秦励,走过去向太夫人和杜氏行礼,然后伸手搭在辛氏手腕上,探了探她的脉搏。
“三婶娘,我娘她怎样了?”秦励用袖子擦了一把泪,低声问道。
“哎呦,这是哪里的神医来过?
你娘之前分明忧思成疾,这两日才体虚无力,我还愁她血滞脉凝,用什么药疏通气血,又不伤身子元气呢,现在探脉竟然淤血尽除,已经是大好了!”
苏浅浅笑着将手移开,这时候就连辛氏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苏浅浅有些迟疑地问道:“浅浅,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深呼吸,是不是觉得顺畅了不少,胸口不再憋闷了?”
苏浅浅指了指辛氏胸口。
辛氏果然试着吸气呼气,真的没那么压抑了。
“还真的是……”辛氏撑着身子坐起来,秦励想上前去扶,又抹不开面子,手抬起来一下又放回去。
“励哥儿,面子可没有孝道重要,你可还记得彩衣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