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荫官还是丁忧后的起复,在递到圣上的御案之前,都是由吏部核查的,如果有事,定是吏部官员牵涉其中,那么这份名册,谁最想先截获?”
苏浅浅诱导齐敏成,也是心累,不过除了他,但凡有点脑子的,也不敢做这随时掉脑袋的事。
“是……吏部?”齐敏成不敢确定,试探着问。
“没错!齐公子真是心思机敏。”苏浅浅手背到身后,中指压在食指上。
齐敏成心里暗暗庆幸,他本来想说皇上的。
“既然是吏部想截获,如果把这份名册送到吏部的人手里,会不会得到答谢?当然,一定是要齐公子这样的人送去,如果是我送过去,一定被认为是讹诈。”
齐敏成连连点头。
“还有,这么重要的消息绝不能交给随便一个人……”
“交给吏部侍郎!”这一次齐敏成抢答了,还等着苏浅浅再一次的夸奖。
苏浅浅绝望地不想多说话,在其中一页点点,齐敏成惊讶地问:“怎么吏部侍郎的名字也在这里?”
“吏部侍郎母亲重病,恐怕就要丁忧,想在三年后重新起复,自然也要经过吏部。”
苏浅浅简单地解释,拿起茶盏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