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吃惊地转头去看秦含璋:“为何不会?”
“太子伤情如何?”秦含璋又一次不答反问。
“小腿骨折,若是及时有太医救治,应该不会留下残疾,但若是耽搁的话……”
苏浅浅蹙起眉,有些担忧,毕竟行营的事还没来得及向秦含璋说。
“不会耽搁,你被人追赶放箭,巅峰吼叫把我和平郡王引过去,你睡下后我就是先去查了行营,把各处的人都换了,但是却不知这些死士已经被送进来。
陛下又不听劝告执意带着太子和襄王单独狩猎,落雪后我们便去往鹿鸣溪,寻遍了也不见人,又返回寻找一路发现侍卫尸体,才找到你们,你为何会来了猎场,我分明让人知会你了……”
秦含璋说着说着就带了埋怨,在他看见那些黑衣人持刀扑向她时,他真的是肝胆俱裂,那种恐惧让他恨不得替她挡在前面,替她承受一切。
模模糊糊地想起侍砚说过,男女之间的情爱很是厉害,可以为之生为之死,什么好东西都想送到她面前,什么苦都愿意为她吃,她的一颦一笑所有的喜好都会记在心上,看见她时就慌张,生怕不讨她欢喜,不见她又思念,恨不得立刻到她身边……
难道他是对苏浅浅生了情爱之心?
“侯爷,我是收到一张字条,才不放心赶过来的。”
苏浅浅拿出那张字条递给秦含璋,打断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