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猎场,秦含璋先把苏浅浅和秦玉琪送到秦家女眷更衣的帐篷,让宫中的女医为她们检查。
苏浅浅并未受伤,秦玉琪除了脚踝肿起来敷药,其他擦伤涂了药膏没什么大碍。
苏木和几个丫头服侍她更衣,月白色的骑马装和斗篷沾满了泥土草叶,就连苏浅浅的头上也沾了草叶碎屑。
“夫人,以后不要再去狩猎了,太危险了!”苏木一面替她拆包发清理,一面哽咽着劝她。
“我也不想去啊,不过……巅峰跑哪去了?”苏浅浅忽然想起,她在生死存亡搏斗时,怎么没看见巅峰冲上来?
“呜呜……”巅峰立刻从外面进来,还在用爪子扒拉身上的草屑。
“你这傻狗,难道主人遇险时,你不应该挺身而出保护吗?”
苏浅浅伸脚去踹巅峰,苏醒假装给苏浅浅换鞋,及时抱住了她的脚,还朝巅峰使眼色。
“呜呜……”巅峰学那猞猁的动作,然后它用爪子来回抽拨弄,还上蹿下跳学苏浅浅翻滚。
“你……你以为我在跟那猞猁玩耍?你个傻狗!”
苏浅浅崩溃,她没想到在巅峰眼里,那猛兽就是个玩具!
重新梳了头发包好头巾,换了一身绛紫色紧身骑马装,虽然很疲惫,可是这时候还不能歇着,她得去把这个仇报回来,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敌人也没有——立马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