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看年纪,这人长得与秦含璋七八分相似!
“你是梁公公?”苏浅浅不由得问出来,才想起梁公公怎么认出她的?又怎么会等她?
原来那个埋骨地是梁国,也是梁公公!
“不错,正是咱家。”
梁公公比手请他们坐下,自己却撩袍跪在秦含璋面前。
“梁公公这是何意?”秦含璋坐着未动,沉声问道。
“咱家带罪之身有求于侯爷,望侯爷不计前嫌,且听我分说。”梁公公声音平静低沉。
“是否计较我不能允诺,你且起来说话。”秦含璋淡然回道。
梁公公垂眸谢过起身坐下,瞄一眼苏浅浅赶紧调开头。
“咱家本是罪臣之后名顾荀,先父曾任晖安知府讳云清,因珲安砒霜外流获罪,先父狱中莫名亡故,先母不愿受辱随父而去。”
梁公公表情平淡,像是在叙述旁人的事。
“我被入贱籍为官奴,与幼妹分开,她被送进教坊司,一次我欲寻机去教坊司找幼妹,却被管事抓到,恰好长公主殿下遇见将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