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浅浅不计前嫌,对我们秦家人以德报怨,事事都处置得恰到好处,也不似从前那般畏首畏尾,这跳脱不拘泥的性子甚是招人喜欢。”
刘氏如今最是喜欢苏浅浅,想想自己的儿子媳妇,幽幽叹口气。
在空间里忙着提取药材的苏浅浅:我通常不会不计前嫌,也不是以德报怨,我是拿小本本记上,一笔一笔地讨还!
秦家人:我们还欠多少?
“虽说是出了几件意料之外的事,也未必就那般危言耸听吧,今日那两名贼人,焉知不是真的绑了那烟柳,行敲诈钱财之事?”
秦含瑾还是不愿相信武宁侯府战功赫赫,居然有人敢公然陷害。
“你自始至终,可曾听见那二人索要钱财?”孟氏鄙夷地看自己的傻儿子。
“倒是未曾,可能是还未寻到机会……”秦含瑾低声反驳。
“庄家姑娘不嫌弃你如此蠢笨,真是你傻人有傻福,你还在那里推三阻四,哪来的脸面!”孟氏嫌弃地斜了儿子一眼,掉头不愿再看他。
“怎么又提起庄家闲家的,这亲事我自来不愿,日后莫要再提!”秦含瑾蹙眉有些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