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叔的事情我知道了。”陆镇棠犹豫着,尴尬的开了口。
“哦。”陆远峰点了点头,这是他写信告诉他的啊。
“他写了信给我,说是香玉斋不开了,他们要离开玉枝县,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还说当年你出水痘的事情是他害的,他没脸面对你,也没脸再做陆家人了。”陆镇棠望着平静的河面,静水流深,就好像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
陆远峰震惊了,略显茫然的望着陆镇棠,他知道他爹不会拿这事来开玩笑的。
“其实当初我曾有所怀疑,但不敢肯定,所以才不得不将你送到这里来,怕你再遭毒手。”陆镇棠颓然地说道。
一次又一次,接二连三的失去了对事情的判断力和掌控,这让他感觉到了害怕。
“为什么?”陆远峰忽然问,陆镇逸为什么要害他,为什么还能若无其事的面对他,为什么……
他有点后悔救陆镇逸了,哪怕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他还是后悔了。
“许是公孙长清指使的吧。还有你……那女人疯了。”陆镇棠叹了一口气,公孙明月和陆镇逸的丑事,他怎么好意思和陆远峰说。
公孙明月那女人天天骂,天天吵,他都已经搬到书房那边住了,可也不能由着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