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会,阮小满闭上了眼睛,好好睡了一觉。
响午的时候陆远峰又来了一趟,不过却是过门不入。
他看到那屏风还没撤掉,真的那么严重吗?
他竟不忍心去细问,怕结果是自己难以接受的。
到了晚上,屠家娘子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大夫劝她不动,也只好随她了。
可上半夜,屠家娘子便趴着床边睡着了。
阮小满这才睁开了眼睛,蹑手蹑脚下了长案,接替了屠家娘子的位置。
这一晚屠广荣的体温还是不稳定,反反复复,偶尔烫手得吓人,偶尔冰凉得吓人。
阮小满一直在用温热的毛巾帮他降温,不敢合眼。
下半夜的时候,屠家娘子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忙碌着的阮小满,又赶紧闭上了。
她怕自己再看多一眼,这眼泪便会夺眶而出。
但她还是止不住的怨怼,受罪的人是她儿子,这一点叫她无法原谅。
这一闭眼,她竟又睡了过去,天亮的时候才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