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满只远远看了一眼那堆得像作小山似的东西,有点无奈地陆远峰说道,“我们真用得了那么多东西吗?”
“用得了,你啊,什么都不想买,我赚这么多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你不花我只好帮忙花一下。”陆远峰理直气壮地说道,他可不会因为这里是租的就不想置这样那样的东西。
这个年过得有点郁闷,她在坐月子,不是喝鸡汤就是喝鱼汤,偶尔吃点肉也是寡淡得很。
偏生还要看着他们顿顿大鱼大肉,各式各样的零嘴,阮小满可馋了。
除了大年三十那一顿大家伙一块吃,其他时候她还是躲在自己房间里解决一日三餐。
好不容易盼到这年过完了,这月子也做完了,她才痛痛快快地洗去了一身的污垢。
满月酒还是要摆的,还是请了那几个,还是请了酒楼的大厨帮忙做的酒席。
齐元妙过来的时候告诉了阮小满一个消息,宫里那位差点出事了。
大年初一的时候宫里放烟花,不知怎的有一支烟花突然就冲向了皇后娘娘,还好她身边的大宫女挡了一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这事宫宴草草结束,有嫌疑的都被扣押了下来。
查来查去最后查到做烟花的匠人头上,但那匠人还没听闻消息便投井,留下遗书说自己做烟花时出了点小错,为了不连累家人只好以命抵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