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不代表陆镇棠不问，陆远峰听到陆镇棠问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阮小纪的存在，陆远峰笑了，把他和阮小满还有阮小纪从最初相识到最后相认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诉了陆镇棠。

“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陆镇棠没想到陆远峰比他料想中的还要早知道阮小纪的身世。

“告诉你，让他经历我经历过的痛苦吗？”陆远峰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在你放弃娘亲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资格做他爹。”

原以为不会恨，但他没想到陆镇棠竟然会这样子问他。

陆远峰一想起他曾经离他娘亲那么近却是没能看到娘亲一眼，让她带着遗憾离开人世，他意难平。

若是当初他知道娘亲的存在，或许娘亲就不用因为难产而离开人世了。

只是或许而已，娘亲怀着身孕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或许早已油尽灯枯。

恨他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吗？

陆远峰眼神微微一暗，他不想让自己变得像他一样卑鄙，所以时刻提醒着自己不可以犯同样的错误。

出门在外不是没有受到诱惑，只是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些什么而已，他更加清楚阮小满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

“你是恨我的，是不是？”陆镇棠眼中连最后一丝光彩都渐渐淡去，毫无生气，恍若濒临死亡的人。

“谈不上恨不恨的，你是我爹，仅此而已。”陆远峰坦然是直视着陆镇棠的双眼，只是刹那的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