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季清鸢摇摇头,“你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好。”
季清鸢起身往回走,心里默默舒了口气。
今夜那菜肴和酒水都没什么问题,看来江岫白并非她想得那般深于谋算心有不甘。
季清鸢回了屋子,天色已经有些晚,她收拾了几样东西,泡了泡热水澡,便吹了烛火,进了水涟漪修炼。
然而不过半个时辰,身上传来的异样感叫季清鸢又迅速出了水涟漪,灵体回归了身体。
她刚回到身体,身后便被一具滚烫的躯体贴上。
一只坚实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身后人滚烫的喘息喷薄在脖颈间,耳垂间一阵濡湿痒意。
季清鸢眼睛睁大,一脚往后踹去,身后人退开了些,一只手却捉住她踢出去的脚腕。
季清鸢回神,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皎洁月光,看见江岫白正坐在她身后。
青年墨发披散在身后,身上只穿着对襟中衣,松散的衣襟露出青年精致的锁骨,俊美的脸上泛着红潮,微微上挑的眼角散发着媚意,不加修饰却美的动人心魄。
季清鸢往后动了动,脚腕却依旧被他牢牢捉在手里,没办法再跟他拉开些距离。
季清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放开!”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为何半夜偷进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