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御剑往扶余赶去。
释迦殿和天极宗,一个在元和一个在扶余,赶路要不少时间。
宋听澜担心她的身体,基本上走一段便要停下来问她的身体如何。
到最后,季清鸢直接上了曳影剑,站在他背后。
宋听澜站在前面,身形高大,将风挡了个彻底。
季清鸢站在背后,看他随风飘扬的袍角和被吹得乱飞的白色发带,总想伸手去抓他的发带。
最后她忍了下来,但是站久了,便有些困意。
宋听澜在前方专心致志御剑,季清鸢忽地轻声喊道:“师兄。”
宋听澜身子一顿,极力控制住剑的稳定,才背对着她道:“怎么了?”
季清鸢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我有些困,想靠着师兄休息。”
宋听澜轻轻应了声:“好。”
季清鸢如愿从后面贴上去,抱住了他劲瘦的腰。
她刚刚抱上去,便感觉到宋听澜浑身上下都是紧绷着的。
薄薄的白袍下,是青年紧实的肌肉。常年练剑的人看似身形颀长削瘦,实则极有力气,一身都是锻炼得当的肌肉。
季清鸢不由得想起破庙初见,她给他喂合欢散的解药时,被他抓着手不小心扑到他身上。
那时候手下的触感便让她觉得宋听澜全然不似外表那般清瘦。
季清鸢抱着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阖上眼休息。
却没看见被她抱着的宋听澜耳根逐渐变红,呼吸也轻微的急促了几分。
感受到后背贴着的柔软,宋听澜全然没有面上表现得那般冷静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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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的一下比一下快,宋听澜竭力平缓呼吸,控制着灵力,让脚下的曳影剑再平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