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军立马将他叫过去，询问他们都聊了什么。

林凡自然不会如实告知，就说了自己不断的试衣服，还让他当什么模特。

文献军听到后也放下心来，叹了口气，“我这个儿子啊，其实很聪明，那些想法也挺不错，就是太超前了。

他一直说国外为什么可以，国内就不行，主要是因为咱们不一样啊。”

他倒也没有说太多，只是表情比较复杂。

聊了一会，林凡起身离开。

文献军让王婶拿过来东西，“这些你带回去，不要跟我客气，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

他都这么说了，林凡也不好拒绝，只好带着东西。

出了四合院，林凡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脸上表情比较复杂，心情也说不出来的感受。

难怪人家都说人比人，气死人，现在这就是真切的见识到了。

文然屋子里面的那些家电，每一样拿出来，都让普通人无比震惊，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东西。

但是人家呢，早已经用了很久了。

那些书籍，杂志，影片等等，人家看的都不看了。

可是普通人呢，只能看个样板戏罢了。

以前林凡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他在短视频里面知道一点富人的生活，就那样，都已经是无法攀登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