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满是狼狈的回到了四合院,一脸的委屈和怨恨。
她很马华说自己偷馒头,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抓到保卫科,被审了那么久。
好在之前她去食堂拿馒头这件事,也就傻柱和少数几个人知道,当时知道的人还都不在,马华也走了。
不然马华要是说自己以前就经常去后厨拿馒头,那她肯定会被保卫科关起来,说不定就跟傻柱那样,至少关个几天时间。
她不知道为什么马华会这么说,明明以前她去拿就没有一点事情。
肯定是傻柱!
秦淮茹这么想着,谁不知道马华就听傻柱的话,要不是傻柱让他做这种事,马华肯定不敢。
“傻柱,傻柱!”秦淮茹咬牙切齿的说着。
“不就是没有给你作证,至于这么恨我吗?”
“什么恨啊?”
阎埠贵的声音响起,把秦淮茹吓了一跳。
“三大爷啊,您怎么也不出个声。”
阎埠贵笑了笑,“我都在这里站了有一会了,是你心不在焉没发现,现在反倒怪我,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