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垂着头洗拖把,“活不长的人死之前容易发疯,犯罪的大都是这些人。可我活的长有啥用,窝窝囊囊了一辈子。”
年轻女人不说话。
她就是不懂,短命病人不犯罪,活着也是为了药费奔波劳作,犯了罪进来后还是为了药费劳作。好像死之前就是为了这个病辛劳。
普通家庭生下有短命病的孩子,一辈子都在辛苦劳作,明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不在查出来时就选择把还未成型的生命打掉?
哦对,律法不允许,打掉孩子是犯法的,哪怕这个孩子生下来有这么大的缺陷。
那就别让携带短命基因的人结婚诞下生命,这样就绝了无数个生下来就注定苦命的人。
可社会不允许,二十岁还不结婚每年就要交一大笔单身税。
这就是一个循环,获利的是谁呢?
…
此时的操场上,十个矩阵有序的列在其中。
叶雪回来的晚了点,找到丁队的矩阵后,坠在第五列的最后一个。
一个宿舍为一列,班长立在最前方的位置,丁楼的矩阵有57列。
又等了不到十分钟,广场上的“领导”才拿着扩音器发话:
“班长记下现在还没归队的人员,结束后把名单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