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返回平京的火车票,闻晴只手提着一个大包就上车了。
经过一天一夜,到了平京,看着熟悉的火车站,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她也是一个人,第一次来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说不出的茫然。
现在,她心里已经不再忐忑,更多地是希望。
回到二夏村,她放下东西先去了后院酒坊。
见王建国正在翻动酒糟,把已经混合好的酒糟、稻壳放进酒窖中。
每个酒窖可以装一千斤酒糟,由于甑子不是很大,他们每天蒸的粮糟只能装满二个酒窖或者四个地缸,十个泥窖、二十个地缸要十天才能全部装满。
夏天温度高,后院酒坊大约有摄氏30度左右,闻晴安装了风扇,给地缸和酒窖降温,保证能够稳定发酵。
但具体怎么做,还要看酒窖的发酵情况,王建国对此十分感兴趣,每天都会测量和检查酒窖的发酵情况,一一记录下来,有时还与闻晴一起分析总结酿酒流程。
王建国看见闻晴进来,忙停下手里的活计,笑道:“闻姐回来了?”
闻晴点头,说:“刚到家,酒坊怎么样?”
王建国说:“你留下来的粮食已经全部做了酒糟,全部入池发酵了。”
指着一边五六个地缸,说:“这边这些地缸已经发酵了二十来天,我准备明天开始蒸酒,其中有四个已经是第二次发酵了,淀粉转化得差不多了,下次蒸过的酒糟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