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隆就像是一颗墙头草一样两边摆,然后眼放金光的看,向眼前的李牧。
“我不会啊。”
这个回答真的令人佩服。
“你不会你说啥我还以为你会呢,真是的,浪费我感情。那怎么办啊现在谁都不会,要不然还是你来吧,反正你自己对自己下手应该也没有多大问题吧,然后如果后续出了什么问题,那也不能责怪别人,你说对不~对?”
“我不会,但是不代表我不敢呀,再说这种事情不是很简单吗?把伤口割开寻找里面的铁片,然后把它拿出来再给他上消炎药,然后缝针,那不就完了吗?”
李牧这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
“你不是说你不会吗?那你怎么又知道应该怎么做呢?你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