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很快,在他拖着还在抽搐的麂子后腿离开的时候,钱婶还在瞄准,她揉了揉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收起枪,看向村里的方向。
在她不那么清晰的视线里,刚刚除了没有撕咬的动作,就像一只二十年多年前的丧尸,在扑向动物。
过不久林朵朵送来了一大块麂子肉,没有多少鲜血,肉有些干瘪,钱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收下了。
钱婶大概知道,去年冬天的狼群是怎么被他们杀掉的了。
林朵朵也是直观认识到,白骁有多么厉害,曾经带着土枪和刀就能从山上带下来野猪,现在把被感染的麂子脖子掰断。
完全没有平日里撅着屁股在菜地旁傻了吧唧的样子。
送完肉回家。
——白骁正在院里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晒尸体。
“你在干什么?”
那种傻了吧唧的感觉一下就又回来了。
“晒一晒。”
“不热吗?”
炎热的夏天来得很早,仿佛冬天那场大雪挤占了春季的时间,感觉还没过多久,太阳已经非常毒辣了。
“每天晒一会儿有好处,虽然我说不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理论。”白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处于一种非常巅峰的水平,他想要把这种状态保持下去。
她没有在太阳底下挨晒,而是进了屋,拿一把蒲扇出来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