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畔人流如织,人人身边皆有伴侣,她十分沮丧,原已准备打道回府。
可没走出两步她又返回,带着杏月和兰芝两个丫鬟穿过人群,找到一处合适的位置,看完了整场。
京城的龙舟赛果真不及金陵。水面不够开阔,气势不够壮大,连龙舟,都是只能坐二三十人的小船!
那时候的她,一颗心满是裴俭。她能包容他所有的敷衍,愿意为他的抱负一再妥协。
因为爱是她的养分。
支撑着她不断向他靠近,填补着两人之间感情的不对等。
后来,养分被不断消磨,殆尽,她也变得消沉枯萎。
顾辞反手握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他低低笑开,笑容爽朗干净,一如天上明耀的日光。
“尽说傻话。”
念兮没再说什么,将头慢慢靠在他肩上。
进了卿水阁的包厢房,顾辞熟门熟路点了招牌点心馃子,一切安排妥当后,神色有些不自然对念兮道,“我出去一下。”
念兮不疑有他,点头应了。
等了许久,茶都饮了一盏,还不见顾辞身影。
杏月小声问,“顾大人有事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