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样丘福岂不是对我娘有意见?说我娘处事不公?”朱高燧一脸担心的说道。
朱棣叹气啊,丘福又不是傻子,他敢有意见?再说了,这件事到底是谁错了,丘福不知道?别说有意见了,他得去道歉!
“爹,丘福可是武将,靖难之役第一功臣,这样会不会让他寒心啊?”朱高燧再次说道。
“让你去你就去!”朱棣呵斥着朱高燧说道。
“呃,是!儿臣这就去。”朱高燧一听朱棣这么说,只能拱手去了。
等朱高燧走了以后,朱棣对着一个公公招了招手,那个公公马上过来行礼。
“你等会送一些跌打药,活血化瘀的药,还有皮外伤的药去坤宁宫,要等坤宁宫安静了你就进去,皇后要用。”朱棣笑着对着那个公公说道。
那个公公愣了一会,马上拱手说是,就出去了。
“这个兔崽子,真是没脑子!”朱棣笑了笑,也该教训教训这小子了,若是自己来教训,太累,还是让他娘去教训吧,他娘教训他们三个小子,他们三个小子没有敢不服气的。
而徐皇后此刻坐在那里,看着有关织造局的东西,是朱棣派人送过来了,今日徐钦抄了五十多个公公女官的家,抄了现银三百八十多万两,而所有的财产折合起来,还不算那些公公女官家里的财产,就那些公公女官手上的财产,折合起来超过八百万两。
加上之前朗坤他们家的家产,加起来超过了一千三百多万两,自己生病这四年,这帮人每年搞钱三百多万两,平均每人搞钱四五万两,当然这笔钱不是直接贪腐织造局的,是那些商人送的,可是羊毛出在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