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当去地方多磨砺些年头。”有人说道。
能看着一个前程远大的庶吉士倒霉,让这些官吏暗爽不已。
你庶吉士不是牛逼吗?
不是什么重臣预备役吗?
不是傲气冲天吗?
来。
傲一个给老子看看。
范重大冲着周围拱手,“今日诸位见证,这张居正得知老夫弹劾他,于是便故意报复……”
他指指自己的腰,“被他撞这么一下,差点把老夫的腰给撞折了。老夫不和他计较这个。不过此子心胸狭隘,老夫以为不可重用。”
一旦张居正心胸狭隘的名头被坐实,此生再难有进政事堂的机会。而且每一次升迁,或是每一次职位变动,都会深受影响。
这是明着要毁人!
张居正怒极,但却知晓此刻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只会火上浇油,把事儿闹大。
看范重大眼中的冷意,分明就是在等他开口,随即把事儿扩大化。
既然要杀鸡儆猴,这只鸡的分量要足够,一个庶吉士正好。
而且下手要狠,要让那些人知晓,但凡和墨家,和蒋庆之走得近的人,绝壁没好下场!
“这大清早的,吏部难道把衙门搬到直庐来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范重大说道:“谁在说话?”
“我!”
意气风发的范重大回头,就见到蒋庆之走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摆出个防御的姿势,可蒋庆之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对张居正说道:“这便是朝中,这便是官场,你觉着如何?”
张居正说道:“人心难测。”
蒋庆之听出了些心灰意冷之意,想到这厮历史上在整个嘉靖朝都闭口不言,可见孤傲。
蒋庆之想到了夏言,同样的孤傲,但张居正比夏言手腕更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