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春暖花开时,我的书信就会到你的案头。我会采摘云南最美的花朵和蝴蝶夹在书信中……”
……
“那个沐氏的姑娘倒也有趣,竟然为伯爷和那些人撕破了脸。”
沐舒在诗会上的一番话传到了新安巷,胡宗宪玩味的道:“她这是想作甚?”
“伯爷有正妻,且沐氏的女人麻烦,若非如此,当初陛下定然会为伯爷指婚。故而不是此事。”
伯府后门外,徐渭咀嚼着腌蚕豆,眯着眼,“她这般做,必然在京师待不下去了。回云南……沐朝弼凶残。她在京师说了不少关于沐朝弼的事儿,若是单独回去,怕是会死在半道上。”
“有了这番话,她若是上门恳请伯爷带上自己,伯爷怎好拒绝。”胡宗宪叹道:“女人啊!都是这般聪明。”
“也有不聪明的。”徐渭一脸唏嘘。
“谁?”
徐渭摇头不说,但脑海中却浮现了一把杀猪刀。
“有的人不但不聪明,且有眼不识伟男子。”
……????????“见过夫人。”
“坐。”
后院待客厅,李恬多看了沐舒几眼。
嫁过来后,她听到过仆妇们提及沐舒几次,态度颇为暧昧。
此刻见到沐舒,却感受不到丝毫幽怨之意,反而是磊落大气。
“我离家已久,听闻长威伯准备去云南,不禁动了思乡之情。此去云南路迢迢,一个弱女子上路……我厚颜,恳请夫人转告伯爷,能否随行。”
“我自会转告拙夫。”李恬微笑道。
黄烟儿在侧,不知怎地,总是感觉二人之间隐隐有一种互相排斥的味儿。
但从利益角度来看,二人之间并无冲突啊!
随后二人随意说了些京师和云南的风土人情,沐舒起身告辞。
李恬拿着礼单看了看,“人说沐氏富庶,果然。”
“什么富庶?”蒋庆之从禁地回来了,双手乌漆嘛黑的。
“别碰我!”李恬见蒋庆之伸手,赶紧起身就跑。
蒋庆之嘿嘿一笑,本想抹一把妻子的脸,却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