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景王去了裕王那里。
“人换了吗?”蒋庆之问道。
裕王摇头,景王懒洋洋的道:“母妃担心换的人若是不妥,她浑身张嘴都说不清。三哥,你最好去寻黄锦,让他出手帮你换人。”
“为何要换?”裕王不解。
“换了安心。”景王说道:“对了,昨日送来的那个内侍你如何处置的?”
裕王说道:“你不是说那是个妙人吗?我想着既然是个妙人,那便送去洗衣裳。那里的人多苦闷,有个妙人解闷极好。”
“嗯!”
兄弟二人一脸理所当然。
“至于换人。”裕王说道:“说实话,换了谁不是一个样?”
“黄锦那里至少能保证那批人中没人想弄死你。”景王说道。
“可我这里无人问津,日久那些人便会心生怨意,有人趁虚而入收买他们,弄不好我会死的更惨。还不如留着原先的人,最多是别人的眼线罢了。”
裕王很豁达。
景王说道:“你喜欢就好。”
裕王干笑道:“表叔,没事儿我去你家里住几宿可使得?”
“皇子没有在外留宿的规矩。”蒋庆之说道:“最多是午休。”
伯府有他们的房间,但只能用于午休。
“我有法子。”景王挑眉。
“一起?”裕王挑眉。
两兄弟撇开蒋庆之,一溜烟跑了。
艹!
蒋庆之觉得自己很无辜……特别是看到朱希忠后,更是如此。
“大郎昨日被我狠抽了一顿。”
朱希忠苦笑,“你教他什么……做个混吃等死的勋戚挺好,可就是有些无趣。男儿最适合的是什么……快意恩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路见不平什么一声吼……
这小子最听你的话,昨日带着几个小厮去求见陛下,说是准备弄死几个佞臣为太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