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威伯啊!”卢靖妃笑了笑,“坐。”
蒋庆之坐下,有宫人奉茶。
茶水的味儿很熟悉,和道爷赏赐给伯府的差不多。
“宫中这阵子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半夜有人惊呼陛下去了,有人高喊有贼人作乱……好不容易出去走几步,却碰到个死在道边的内侍……你说说,这是谁的天下?”
卢靖妃冷笑道:“我知晓许多人都巴不得陛下出事儿,陛下出了事儿,两个皇子年少,严嵩等人没有陛下这座靠山,顷刻间便会沦为过街老鼠。
到时候站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妖魔鬼怪……你看我,说这些作甚?对了,你家中娘子可还好?”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蒋庆之品出来了,就一个意思:太子去了,道爷有些不对劲,你是老四的表叔,关键时刻要护着他啊!
暗地里的意思是:哎!他表叔,太子没了,你觉着老四这个浓眉大眼的是不是有戏?
蒋庆之笑了笑,“拙荆整日在家,好得很。”
蒋庆之暗搓搓的回复她:没事儿少琢磨这些,该如何做,陛下自有主意。
卢靖妃爽朗一笑,“我也想消停些,可那些人他不消停。这不,昨日老四正在抄写经文,不知何时身后多了一条毒蛇都不知道。幸而祖宗护佑,这才没被咬着。
后来他们抓住了那条蛇,说是剧毒,被咬一口必死无疑。”
卧槽!
开始玩蛇了?
蒋庆之心中一凛。
“老四是个傻大胆,我被吓的魂飞魄散,一路跌跌撞撞跑去,却见他抓住那蛇……说什么,是清炖还是红烧。”
这是蒋庆之的锅,卢靖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蒋庆之曾说用蛇肉和鸡一起炖煮,那味儿真是让人久久难忘。
“呵呵!”蒋庆之打个呵呵。
“裕王那边说来也可怜,几次求见陛下都被拒之门外。才多大的少年,说是眼巴巴的喊着父皇保重身子……哎!”
你就不能不提裕王吗?
蒋庆之敢打赌,眼前这位美妇人恨不能裕王今日就暴毙,跟随着太子而去。
但蒋庆之也确信,卢靖妃绝不敢冲着裕王下毒手。
闲扯淡了一会儿,景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