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重楼飞起一脚,把纨绔踹进了水里。
“救命!”
蒋庆之拿出药烟,窦珈蓝为他点燃,随即退去。
这里的话题犯忌讳,她不能听。
“继续。”蒋庆之吸了口药烟。
秋天干燥,御医改了一下方子,增加了些润肺的药材。蒋庆之也不知吸进去有没有作用,但最近没上火倒是真的。
景王吸吸鼻子,“刚开始我觉着表叔就是个……穷亲戚,只想和老三斗。后来发现表叔大才,便生出了为我所用的心思。”
蒋庆之莞尔,用药烟指指他。
“你以为这一切能瞒过我?”若是蒋庆之无法察觉这些,早就死在南美丛林中了。
“我也察觉到了表叔对我不喜的意思。”景王低着头,“虽说父皇更喜欢我,可父皇整日修道,处置朝政。在表叔进京之前,父皇见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二龙不相见啊!
可皇子不是潜龙吧?
蒋庆之觉得这个判语有些莫名其妙。
“我虽说有母妃帮衬,可在宫中也如同孤魂野鬼。有时候我颇为羡慕老三……”
这时裕王那边传来欢呼,“好大的鱼!”
“老三每次来表叔家,就如同是去自家,那种有人可依靠,有人帮衬的味儿,我……我很是羡……嫉妒。”
蒋庆之没想到自己竟然引发了两兄弟之间的暗斗。
“我也想让表叔看重,只是越发力,表叔好似就越无视我。”
我只是不喜欢心机男啊!
而且裕王是未来的太子,关系到大明国祚的增减,我自然要在他身上倾注更多精力和感情。
蒋庆之暗自叹息。
“可就在方才,我被那些大汉追赶之时,表叔从边上冲出来,被地上的草根差点绊倒,跌跌撞撞的不肯停下来……”
“表叔。”景王抬头,半大孩子的眼中多是泪水,“那一刻,我觉着表叔……”
蒋庆之拍拍他的肩膀,“在我的心中,你和裕王,都是好孩子!”
景王的泪水落了下来。
“哭个屁!”
蒋庆之蹙眉,“你这小身板可不成,从明日起,早上起来跑操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