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要跟上时,李寅生抢先一步拦在他头里,嘴角翘得高高地道:“虽说你各方面都差劲得厉害,但既然我大姐相中你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作为我大姐最好的兄弟,我可不能让你轻轻松松就娶走了她,否则你怎么懂得珍惜她?正好婚礼也讲究个热闹喜庆,你呀,就让我沾沾喜气吧。”说完笑嘻嘻的摊开右手,一副索要好处的做派。
袁艺彤一听李寅生要勒索秦阳,立时喜上眉梢,停步回身继续看秦阳的笑话。
秦阳看着身前挡路的李寅生,有些哭笑不得,这厮刚才差点没跟自己翻脸,结果转脸就跟自己索要起好处来了,他这脸皮也真厚得可以,要是往常,绝对不惯着他这种无耻之徒,可恰逢婚事,且他又是若旖的堂弟,也只能给他留个面子,点头道:“行,你抽烟对吧,那我给你两盒喜烟。不过烟不在我手里,明早到酒店再给你好吧?”
“两盒?两盒就想打发我?你做梦呐!”李寅生面现又惊又怒的表情,瞪着他如同瞪着一个吝啬鬼。
“两盒还少吗?”
秦阳是按照青山县的婚礼习俗来的,在青山县,新郎去女方家里迎亲时遇到堵门的弟侄晚辈,都是每人丢给一两盒喜烟就能顺利开门了,毕竟只是闹一闹,意思到了就行了,哪知面前的李寅生竟然不知足。
李寅生撇嘴道:“靠,当年我大姐跟姓林的王八蛋结婚时,我在里头堵门,姓林的可是给了我一整箱软中华外加一整箱茅台,我才给他开的门。姓林的尽管无情无义,但他绝对大方。你才给两盒,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讽刺完秦阳,他又对袁艺彤道:“也不是我说他,他真真就是个远郊县的乡巴佬,既小气又没见过世面,你说咱姐怎么会选他。”
袁艺彤听了就笑,却并没表态,只是一脸戏谑的看着秦阳。
秦阳已经惊呆了,他从来没听说过,哪个新郎官在迎亲时会给女方堵门的人两箱烟酒的,就算市区生活水平要比县里强一些,但也绝对不会有人这么干,这要不是新郎官冒傻气,就是堵门的家伙在强行勒索。
考虑到眼前这个家伙的品性,秦阳差不多也就懂了,就是他勒索林佳骐来着,现在又想勒索自己,那只能说他想瞎了心,冷淡一笑,道:“当年我结婚时,我最好的哥们儿既给我当伴郎,又帮我忙前忙后,累得跟什么似的,可事后我也只给了他一条喜烟,他还挺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