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带她回到办公室,也没请她落座,转身正对她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戴纯似笑似嗔的看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落座到沙发上,这才轻启朱唇:“你昨晚为什么亲我?”
秦阳一听就头大如斗,苦着脸说道:“大姐,你不是说不跟我算账的吗?”
戴纯眉眼戏谑的觑着他,道:“我没跟你算账啊,就是随便问问。要说你最开始在浴室里亲我,你还能拿认错了人搪塞,可后来都出浴室了,你明知道我是谁了,为什么还亲我?”
这个问题秦阳没法回答,尽管用来解释的借口有很多,比如“看你模样太勾人,就忍不住了”,再比如“谁让你先跟我闹的呢”,但是这一刻,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来,索性就闭嘴不答,只是无奈地看着她。
戴纯倒也不是非要他回答不可,见他不答,就自顾自说道:“我现在也能算是你大姨子了,你对我又不错,咱俩平时闹一闹也不算啥,我也不会真找你算账,但是……”
“但是什么?”秦阳意识到她话里有话,而且这个话非常重要,不由得皱起眉头。
戴纯盯着他看了几眼,道:“我先问问你,你是不是非要跟陆捷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秦阳略一犹豫,嗯了一声,道:“我之前还跟真真说呢,劝你别跟陆捷要孩子,免得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其实你最好跟陆捷离婚,免得年纪轻轻就过单身妈妈的生活。”
戴纯脸色一板,道:“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事!你跟我再怎么闹,我都不恼,但你不能对付我的老公!我跟了陆捷以后,熬了那么多年,付出了那么多牺牲,差点再也不能生育了,才熬到现在的县长夫人,你说我容易吗?我不想还没享受几天县长夫人的风光,老公就突然变成阶下囚!我更不想变回那个无权无势、一无所有的乡下穷丫头!”
秦阳愕然,他倒是已经知道,戴纯这个女人很虚荣,却也没想到,她虚荣到了这种地步,竟然沉迷于县长夫人的身份和风光不能自拔了,不过话说回来,她这么想倒也没错,她维护老公,维护自身利益,又有什么错了?错的是,自己和她、和陆捷之间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
戴纯续道:“我知道你跟他之间有深仇大恨,我要是不让你报仇,倒显得我不够意思了。但你父亲已经去世,就算你报了仇,也没什么意义了,对吧?这样,我让他好好的赔偿你,我这边也尽力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就算你想要我,也不是不行。这些年陆捷背着我在外面搞了好多女人,我都心知肚明,既然他能背叛我,我为什么不能偷着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