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过来是因为他说谢萧情绪不稳,我想安抚他的。
“不过我在协调关系了,你应该能见到,”江昱珩又给我来了个大转折。
我没接这话,而是问他,“谢萧为什么会打架?”
“因为两人练球过程中起的冲突,那人叫蒂克,是球馆的陪练,但是很不配合,经常迟到早退,打球时也不专心,谢萧要求球馆换人,那人受到球馆警告便记恨上了蒂克,发生了口角,最后动了手。”
想到谢萧现在的处境,我知道绝对不是普通的动手,“怎么那人受伤了?伤的很重?”
“那人当时摔倒,头撞在了台球案上,伤了后脑没抢救过来。”
我的心一沉,走动的步子停下。
江昱珩也停了下来,“那人的死亡鉴定还没出来,如果能证明不是谢萧直接致人死亡,罪责应该会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