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喉结也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快速的滚了两下,下一秒他便用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头,按在了他的胸口,低哑的声音压在我的耳边,“不许说话。”
呃?
“别动,也别说话,”他声音低低,哑的更重了几分,“我怕忍不住。”
我眸子瞪大,他这意思是对我动了那心思?
“别动,听话,”他的大手抚着我的头发,不让我动,他却动了又动,抱的我更紧了。
我只穿着单簿的丝质睡衣,他也只着一件簿簿的t恤,纤簿的衣服纤细根本阻止不了我和他身体真实的滚烫
我不是温凉,没学过医,没研究过人体和生理,但我知道我此刻的身体神经是兴奋的。
在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