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看不见楚宴晔,林云汐才发现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想楚宴晔的。
看到他来,鼻子竟有些酸酸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以前每次受委屈,见到师父才会有。
不知不觉,楚宴晔的地位已经这么重了吗,还是说她已经习惯楚宴晔对自己的每次维护。
不管是哪一种,楚宴晔对她而言,都已经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林云汐思绪收回,起身走近几不重新蹲下,掀开袍子,就要去看楚宴晔受伤的双脚。
意识到林云汐的动作,楚宴晔闭了闭眼,极尽克制,嘴里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别动!”
楚宴晔拒绝,林云汐停下双手。
她眨着一双杏眼,无辜抬头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看伤得怎么样了,伤到的筋脉,催时景有没有替你接好!”
“我不是不相信催时景的医术,就是想亲自确认下,才能放心!”
这种关心,表面看上去是真的,可心里反而更加烦躁。
因为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离开这一处选项。
楚宴晔思及此,操控轮椅往后退一步,薄唇一抿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