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 他叹了声,口吻纵容,“好,怪我,怪我。” 时宁轻哼。 气氛缓和下来。 闹了一天,时宁也困了,小两口靠在床头说了会儿话,也就歇下了。 不知为何,时宁躺下,反而不太心安了。 自杀这个词,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