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正经了,这是正事,反正我下属要是这么跟我说,我是不好意思要人家喝酒。”
时宁掐他腰,“你好意思说啊,你好意思,我没意见。”
靳宴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床的方向去。
双双跌在床上,时宁喘着气,勾着他脖子向上看他。
撞进他眸色发深的眼睛里,她心领神会,主动抬高身子吻他。
唇瓣摩擦,男人托着她后脑勺,越发深入,情动时分,他开了抽屉,拿了一盒,带着她进了浴室。
长丰
傅修是最后走的,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出头了。
他拎着公文包出门,却听到会议室方向有动静。
走近门口一看,发现是樊桃。
她正拿着大包,把晚上时宁让人买来做夜宵的零食给扫了尾,一边塞,一边用下巴和脖子夹着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