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毓芝这种笨小孩,时宁气都懒得生。
毓秀文身份特殊,当年毕竟不是白丁,又是靳利民的夫人,丧礼的安排,比一般老人更复杂,灵堂刚布好,就有人陆续登门祭奠。
梁西臣是次日下午到的,他刚祭奠完,梁云辞也到了。
靳宴和时宁亲自招呼,领了他们去后院休息。
看小两口都是没睡够的样子,梁西臣说:“不用太照顾我们,忙你们的去吧。”
靳宴走了,让时宁留下。
时宁给父母倒茶,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梁云辞戳了下她的额头,“行了,去帮他吧,人在这儿,心也不在这儿。”
时宁不好意思地笑笑,场面话都没说两句,扭头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