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自是摇头抗拒。
可男人追着她唇瓣,扣着她的腰肢,软硬兼施加连哄带骗,就是不给她逃的余地。
“你骗人,哪有酒店没有的……”
“这是我出差常住的房间,常年都给我留着,我从来没带过女人过来,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时宁一阵脑热,犹豫的功夫,就让他给抓住了机会,一举拿下。
“嗯啊!”
她身子绷成了弓形,随即彻底软了下来,瘪着嘴巴,在他肩头捶了好几下,由他弄了。
靳宴喜欢她这幅微醺的状态,双颊粉红,微张着唇瓣,一直都盯着他看,眼神从清明妩媚,到水润轻颤,慢慢地变得空洞涣散。
他明明没喝酒,却醉得深沉,仿佛永远要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