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靠着睡一会儿也不行。
他喉间干涩,略有吞咽的动作。
时宁假好心地递水给他,“来,渴了吧,喝一点。”
他眼神凉凉地接过。
正巧,窗外有熟人的车经过。
时宁开了车门,请他下车。
凤鸣山庄里已经热闹开了,停车场都没够用,豪车一路绵延,很是壮观。
时宁和靳宴低调进了场,入的却是最核心的包间。
一屋子的前辈大佬,却刻意把上座给留下了。
时宁心里直突突,自然不会坐过去,好一阵推辞,才坐了旁边的位置。连带着靳宴,也跟她一起降咖。
谈笑间,她没再一口一个叔伯,旁人也没再叫她的名字,梁总两个字,很自然地穿梭在酒席间。
靳宴许诺她的“一战成名”,半点折扣都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