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夫人一个劲地哭,哭肿了眼睛。
晏契云是医生,知道夜寻死不了,把晏夫人安抚好了,就回到病房。
“晏擒,你都快成林黛玉了。”
如果在三年前,晏契云听见有人说他堂弟因为一个女人在大雨中走了几个小时而病了。
他打死也不相信。
现实是,一向冷静自持的堂弟,就干了这样的事情。
夜寻坐在床头打点滴,没说话。
晏契云叹息:“你们的感情太折磨人了,你说这么折磨人,干脆算了……”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感受到夜寻犀利如刀的眼神。
晏契云立马强调,“我是说干脆把话说明白,你们需要沟通。”
“我开不了口。”夜寻甚至不敢问的。
问了,她要说是,他怎么办?
晏契云干脆闭嘴了。
感情的事情,旁人是插不了手的。
苏清婉知道刚刚凰弟打电话,夜寻就在一旁。
只怕也听见内容了,她给夜寻打了一个电话。
铃声才响一声,就被接听了。
“夜寻。”
“嗯。”
“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