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婉:“怎么着?”
秦小也开心地拍大腿:“高考那天早上,她在茅厕里拉了一天,臭得程思乐的狗都不愿意从那条路走。”
“太能吹牛逼了,活该!”
姜晚婉早就知道会这样,听秦小也描述完,还挺爽的。
活该。
上辈子抢了她的命格,靠着张爷爷,爬到了鉴宝教授,鉴宝大师的位置。
张卫星说她爬上去后,雇了不少大学生给她写论文,演讲稿,做学术研究,还不给人家钱,说对方偷了她的创意,无恶不作的东西。
姜晚婉不可能在让她爬回原先的位置。
“是挺活该的,一定是坏事做多,遭报应了呗。”
秦小也笑够了,说起另外一件事:“我还听说,姜怜帮大伯买了一批老货,大伯以为她有点本事,就把东西拿出去卖的卖,送得送,谁知道是假的,害他赔了一笔钱,还把脸给丢光了。”
“大伯盛怒之下,拿东西把她脸打花了,这几天知道你们都考到北京来,气的几天都没吃饭。”
秦小也想到姜怜的憋屈样,身体通常。
说话间,车子开到姜晚婉家里。
还是那个掉了漆的红门。
街坊四邻看到姜晚婉姐弟都回来了,认识的操着一口京片儿口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