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是沈甜最疼的时间。
沈二柱想到沈糖干的事儿,肚子肠子都凉了,不想再看她,进屋去了。
沈糖从小吃了那么多的苦,是他的亲闺女,做爹的疼闺女,也不忍心。
不忍心归不忍心,担任责任时,不能没有狠心。
沈糖跪在雪地里,她不敢起来,她怕家里人不要她。
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她了?
都怪井芝兰。
沈糖跪满两个小时,脸冻得青紫,膝盖都麻了。
她觉得时间可能差不多的时候,满怀希望看着门口。
“快来个人救救我吧。”
许兰瞧着时间差不多了,给井芝兰使眼色:“别担心,她的棉裤棉衣都是我新做的,絮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刚老四和我说,叫你也别心疼。”
井芝兰还没怎么和沈行疆说过话。
来到沈家以前,沈行疆是厂子里的老板,除了干活的时候,会和她交涉几句,平时不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