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我也许没办法,只能任由这只金色鎏鱼在我眉心中,可在贾斯丁的神秘西洋空间走上一遭后,我对意识的运用已经上了一个档次。
也许可以试试……
等到了真正危险的时候。
咯吱——
在我想着时,门被推开了。
谢年拿着一个罐子走了进来。
这罐子中装着草药,他说:“该换药了。”
我坐了起来。
谢年解开缠在我身体上的白布,将精心熬制的草药给我涂上。
“陈启,我谢年还没这么照顾过人,要你不是我惊门领袖,我可不管你死活的。”
谢年瞥了我一眼说。
我没说话,而是静静地躺在床上。
“还有这碗药你也喝下,在这镇子中,要弄到好药材,比较困难,你就只能先委屈下了。”
谢年接着,说:“等过了今晚,明天一早,我就安排人过来,送你回上京养伤。”
我依旧没说话。
“说句话啊,陈启。”谢年对我说:“你该不会还想留在这里吧?我告诉你,你不走也得走,我架着也要让你离开,知道不?”
“行行行,你怎么突然这么啰嗦?我走还不行吗?”
我开口了,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