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稚摇头:“只是一直睡不好,所以去凌云阁做了点药。”
她看上去的确很疲倦,裴凌辰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向来就知道的少,再加上白绫稚隐瞒,所以……
他点头:“那你要好好休息,生辰宴在三日后。”
他又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如果实在不舒服,不来也可以。”
白绫稚朝着他笑笑,裴凌辰就走了。
他没有理由多待,更何况,这对白绫稚的名声也不太好。
白幼渊回来之后,依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刚刚去看过一次,这小孩嘴里还念叨着要搞什么毒药呢。
她将请柬收好,刚要回头,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对上了一双关切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