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东西收好,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胸口撕裂般的疼痛突然而至!
她脸色一白,迅速蹲下。
白幼渊慌忙的将人扶到贵妃榻上躺下:“娘亲?是蛊虫吗?”
白绫稚咬着牙点头:“没事,一会就好了……”
可声音却慢慢变弱,疼痛笼罩全身。
而另一边的苏楮墨,也在刚听完迟未的汇报之后,心口猛地一阵绞痛!
迟未慌张的将人扶住。
苏楮墨疼的几乎动弹不得,面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
两个人都以为只有自己发作了,但实际上,他们两人这次发作的时间出奇的一致,全都疼的冷汗直面,眼前一阵阵发晕。
白绫稚咬着牙:“渊儿,去把我昨日做好的丹药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