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稚猛地打了个激灵:“等会,你不觉得奇怪么?又是白家和云家的对峙,又是云家占了便宜,你不觉得很熟悉?”
苏楮墨这才开始仔细回想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这么多年,他好像从未再重新想过。
只是一想到白绫稚是他们的女儿,是他们推过来拖累他的工具,他就觉得心痛不已。
白绫稚望着他:“查吧,我们一起查。倘若白家真的只是自己坏,那只能说明,我的判断出了问题,我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苏楮墨重重点头:“好,不过你放心,不管是什么结果,你只是你。”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他索性就全部说开:“我当年娶了你之后,的确有要和你各过个的想法,所以在云若柳拿着信物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