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楮墨愣住。
白绫稚却忽然又想起来:“罢了,我为难你做什么,说白了,都是我自己太固执,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苏楮墨心口疼的厉害。
他终于还是不顾白绫稚的挣扎,将人死死地抱住:“别这么说,白家到底如何,说不准也只是我的一己偏见。京城里其他人并没有说过白家不好。”
白绫稚咬了咬牙:“可对你来说,我们就是仇人。”
“我管他们做什么,他们就算是将白家日日唾骂,和我又有何干系?”
苏楮墨神情微怔,随后轻哄:“我从未把你当仇人。稚儿,你不一样,你从未参与过这些,所以把这些事情算在你身上,这不公平。”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越发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