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直接落在了她的耳朵,紧接着,是脖颈。
一直到刺痛传来,白绫稚才有些恼怒的清醒:“苏楮墨,你是属狗的吧?!”
苏楮墨暗暗地笑,满意的看着脖颈上红色印记,唇角微勾:“不是要出去沾花惹草?本王倒要看看,现在谁还敢碰你!”
白绫稚快气死了,可男人的吻却再次落下。
她的手被反扣在后背,整个人都趴在苏楮墨的怀里,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让人分不清楚虚实。
过了许久,苏楮墨才松开她。
眼前的女人明显没了刚刚的精明算计,眼眸泛着泪花,脸色微红,唇瓣晶亮。
他强迫让自己不再去想别的:“稚儿,你没必要找别人。”
他最终还是望着她:“本王是你的夫君,和你……”
他好像在满肚子找合适的词,大概是觉得说不出口,最终也只能含糊道:“本王都可以满足你,你没必要找外人。”
白绫稚瞪着眼睛,觉得苏楮墨像是换了个芯子似的:“你做梦!我对你没有半点好印象!”
苏楮墨微怔,终于还是想起了新婚夜上的惨烈。
他抿嘴:“难道你对别人就有好印象?李融洛比你小一岁,就算他是丞相之子,如今也心智不成熟,如何能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