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反抗组织的民兵也都非常精明,在制作ied的时候,不光会往炸弹里放铁钉,还会放各种黄磷,凝固汽油等东西。
所以那些路边炸弹,就不光具备炸弹的功效,还兼具了凝固燃烧弹的功效。
在那地方干了一年多,黎耀明亲眼见过的重度烧烫伤伤员,就不下有七八十个。
而他那最好的伙伴,那个米国记者,最后就是死在那种燃烧弹下的。
他清楚的记得,他把那个伙计从被炸翻的装甲车里拉出来,塞进救护车后的场景。
他一路跟着,眼看着医生们对他的朋友展开的救治,医生们各种手段都用上了。
要知道那些医生,可是米国最好的烧烫伤医生,他们都来至和米军关系密切的芝加哥康复医学研究所,一家专门研究战地枪伤,和烧烫伤治疗的医院。
可即便如此,这些医生,也没能把他的好朋友救回来。
而他因为那次的经历,也获得了上级的认可,最后获得了米国身份,还拿到了驻华记者的工作。
不过那段经历,始终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甚至现在他时不时晚上还会做关于那段时间的噩梦。
今天他本来就是抱着挑刺找茬的目的来的,而现在当听到这家医院的医生,说他们靠什么新型疗法,和特殊药物,救治了三十个重度烧烫伤患者,无一伤亡的消息。
还说他们能把重度烧烫伤患者的救治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五,这黎耀明一下就怒了!
这些混蛋,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谎?
“撒谎?你们这是公然撒谎!无需过感染关,十二小时就能让病患出icu,你们掌握了天顶星人的科技吗?要知道就是米国针对烧烫伤最好的芝加哥康复研究所,都做不到这几点,你们一家籍籍无名的华国小医院,凭什么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