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从未和人有过这种姿势。
哪怕是很小的时候,父亲、母亲好像都没有用这样的姿势抱过她。
秋慧娴下意识地便要翻身下来。
可谢长羽那只粗粝大手霸道地控住秋慧娴的腰身叫她不得乱动。
秋慧娴僵硬道:“夫君,你、你肯定还没吃饱,你先放开我,我喂你盛饭。”
“我不吃了。”
谢长羽语气冰冷,“你没有事情问我?没有事情要告诉我?”
“我——”秋慧娴紧紧抿唇,捏紧了的手底下,谢长羽的衣袖布料。
她盯着谢长羽的双眸,呼吸之间是丈夫身上那种浅浅的,熟悉的皂荚和汗水混合的气息。
皂荚……汗水……
衣服!
秋慧娴忽然意识到,谢长羽身上的衣服还是早上出去时候穿的那件,身上也没有什么女子脂粉气息。
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还是他带着那月梅在书房之中,还未做到什么份上?
谢长羽看她还是不吭声,心中烦闷更甚。
他把那月梅叫过去,便询问到了月梅的来路和目的,立即就和先前秋慧娴说往房中添人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明明先前说的清楚明白不需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