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秋慧娴便乘着闲暇时间,给谢长羽做条发带,好让他用起来。
一串脚步声响起,崔嬷嬷快步进到屋内,脸色难看:“小姐,那个月梅到世子跟前去了。”
秋慧娴针尖失了准头,在自己的指尖戳了一下,冒出血珠来。
茵儿低呼:“小姐!”
“没事。”
秋慧娴拿了帕子拭去血珠,把针线放下,“世子在练武场还是书房?”
“练武场。”
崔嬷嬷皱眉说道:“这个小蹄子是三夫人送来的,表面再怎么安分,骨子里也不安分,肯定是受了三夫人的指示。”
如果秋慧娴不引荐,她就自己冒头了。
“小姐,你看现在——”
秋慧娴摇了摇头,又重新拿起针线,“随她去。”
……
演武场内,谢长羽练完一套枪法,站在武器架边整理枪头边上挂着的红缨。
他面庞轮廓刚毅,额上细汗密布,站在那处身姿伟岸英武,虽说年岁已经不轻,却也自有沉稳魅力,绝非寻常稚嫩男子能比。
身穿粉色轻纱罗裙的月梅站在练武场门前,手中端着漆盘,盘中是一碗汤。
她已经站在这里有一会儿了,想靠近又迫于谢长羽的威势不敢靠近,双手捏住漆盘边缘紧张不已。
片刻,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