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南宫星月笑着满口答应道,然后又一脸期待地看向云卿:“云医师,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南宫星月看向云卿的眼中有感激,也有崇拜。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身为女人,除了嫁人,还能跟男人一样,行医治病。
不管未来如何,此刻,她只是想离这个浑身发光的女人近一点。
“当然可以!”云卿说完,便起身,准备架起春桃。
但是却被春桃惊恐地避了开去:“云,云医师,奴婢身上脏,不要污了你的身子。奴婢可以自己起来。”
边说,边咬牙想要起身,但是她病的太久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刚起来一点,因为无力支撑,眼看就要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