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斯阴恻恻的开口。
“二殿下多虑了,我是来取药的,麻烦让开一下。”
林初瓷被他堵在门口的缝隙中,想要出去,必须要男人让开才行。
普鲁斯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诮的冷笑,身体没有挪动的意思,“你看看,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身上这些伤,可都是你的杰作。”
“这都是你应得的。”林初瓷冷冷回道。
“我可从来没见过比你更冷血恶毒的女人。”
普鲁斯切齿道,林初瓷冷哼,“现在你就见识到了。”
“你还敢在我面前狂?你把我害这么惨?我完美的身材都被你毁了,看看这些血印,你真狠,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
普鲁斯是个很自恋又很自负的男人,也是个完美主义者,身体有伤疤让他难以忍受。
林初瓷没有说话,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如果杀人不犯法,她可能已经干掉这个家伙了。
普鲁斯盯着林初瓷清美的面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我这几天每天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的都是你,你拿鞭子抽打我的画面,我居然还想让你再继续抽我……”
男人的脑袋压得越来越低,语气从原来的阴鸷,忽然就变了,变得令人捉摸不透。
身后的护士看见普鲁斯这样子,还为他在追求林初瓷。